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馨姨?”我压低声音唤道,带着试探,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中止的台阶。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中带着一丝酒意的呼吸。
“馨姨?”声音略高,心却跳得更快。
依旧沉寂。
那沉默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胆怯与邪念在瞬间完成了交接。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只是……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尾调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
馨姨的体香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烈,带着睡眠中蒸腾出的温热,无孔不入。
循着那香气,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精致的栅栏,囚禁着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
栅栏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脑子“嗡”的一声,某种坚硬的防线坍塌了。
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抗议:她是婷婷的妈妈,你未来的岳母!
是你的长辈!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我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复上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