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没再出去玩。
在酒店吃过早饭后,妈妈约了租车的工作人员,把车给退了。
退车过程很简单,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车没问题,就开走了。
之后,我们在酒店休息了一会,便出门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
碧海市的天空比那边蓝一些,六月的风从机场出口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像是被清洗了一遍。妈妈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背着书包跟在后面,看着她高挑的背影穿过人群。
回家了。
出租车在熟悉的街道上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小区楼下。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都没变。妈妈用指纹解锁开了门,屋里的空气有点闷,光线从拉了一半的窗帘里透进来,照得客厅的沙发泛着一层柔和的灰白。
「先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妈妈放下行李箱,换了拖鞋,又开始叮嘱我,「你的东西明天快递就到了,今天先把包里的东西归置一下,剩下的等明天在收拾。」「知道了,妈。」我跑去开窗,一间一间推开。我的卧室还是我上次走时的样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没有灰,显然妈妈一直在打扫。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那扇门后面,有一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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