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也听到了。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眼睛瞪得很大。
客厅里的脚步声很清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婷婷?”那个清冷的女声从客厅传过来。
馨姨回来了。
我和婷婷对视了一眼。
她眼睛里的残留的情欲瞬间被惊恐取代。
我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指了指卧室门,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一下床,别出声,别暴露。
她点头,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然后她抓起那件粉色睡衣往身上套,头发来不及梳了,用手随便抓了两下,深呼吸一口气,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又飞快地关上。
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卧室里。
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像擂鼓,肾上腺素褪去后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门缝透出客厅的灯光,我走到门边,整个人靠在门上,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脑子里乱乱的。
之前和馨姨在酒店的事还烂在肚子里没有下文,现在又被她堵在她家的卧室里,床上还留着她女儿高潮后残留的淫水。
客厅的声音一句一句传进来。
“在卧室干啥呢?叫你都没反应。”馨姨的声音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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