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姐你这个骚货,危机关头还给我添堵是吧。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面对月岛流星,“我怎么会对白菊姐做坏事呢?我现在不正帮她的忙吗?你要是想找她,或许去街头的杂货店能找到她。”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我等她回来再说吧。”月岛流星耸了耸肩,又踢踏着棉拖往楼梯走去。
我看见她离开的背影,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可没想到身下的白菊姐就又不安分起来。
她脱下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内裤,让我滚烫的大肉棒和她的滑嫩脸蛋零距离贴贴,舌头像灵活的小蛇那样反复舔舐肉棒下方的筋道,还使劲钻弄敏感的系带。
这样的刺激谁顶得住啊,我不由爽得喊出声,阵阵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月岛流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回事?发出那样的怪叫,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哈哈哈,没有啦,是做曲奇饼有点累,刚刚伸了个懒腰。”
我刚刚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那边的月岛流星疑惑还没消除,我胯下的白菊姐就用双手捧着我的肉棒,使劲地吸嗦我的冠状沟,大片的津液粘在棒身上,还发出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像吃面要发出声音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喜欢大肉棒的浓烈腥臭。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月岛流星的眉毛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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