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是一种意志,而非本能。”
—— 约翰·欧文
石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缓慢,像是捕猎者看到猎物终于无力挣扎时的胜利宣告。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相对。
“乖…”
他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命令:
“说出来,你知道爸爸想听的。”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潮愈发浓烈,泪光在眼中闪动,仿佛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那双攀着石头肩膀的手却越收越紧,指尖用力得泛白,像是想抓住唯一的支撑点。
终于,她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溃般地低低哼出了一句:
“是……爸爸的鸡巴好舒服……真的,爸爸的入珠大鸡巴比他好……”
她的声音又羞涩又颤抖,轻得像羽毛一般,却满是令人窒息的情欲与妥协。
那句话像是一道裂缝,将她内心最后的一点抗拒撕得粉碎。
说出口的瞬间,她的眼神中不再有挣扎,只剩下一种堕落后的释然,仿佛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抗拒自己的沉沦。
石头听到这话,笑声变得更大了些,那笑容中夹杂着无尽的得意与轻蔑,像是彻底掌控局势后的宣告。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缓缓滑落,顺着她的身体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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