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般风度翩翩地站定在慕容雪痕身前。
他的脸上此时虽摆出与温雅随和的笑容,可那眉眼上却无处不在透着抹不掉
的阴鹜却给人一种长时间隐藏在黑暗之中危险狩猎者的即视感。
这种外表和气质的撕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地不和谐,就仿佛戴上了一
张蹩脚的笑脸面具,尤其是他自作亲密地称呼雪痕这个无道哥哥的专用称呼,更
是让慕容雪痕立马生出了厌恶感
慕容雪痕黛眉挑起,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按照先前的感知,现在自己应该是深处地下,可眼前这个充满了传统中国风
格,摆满了昂贵古董和字画的空间却没有给人以压抑的感觉,看起来宽敞而明亮。
在这种荒郊野地建造出这样一个地下空间,眼前的邪魅男人要么是财力惊人
要么是别有所图,又或者干脆是两者兼具。
「冒昧?派人把我绑来这里,又杀了我的司机,这就是你所谓的相邀?」
慕容雪痕看了一圈后淡淡道,面色上带着不悦。
「哈哈哈,让雪痕你见笑了,只不过若非出此下策,我可请不到你这样的大
家光临,只盼你能为我单独弹奏一曲,英式奕不胜荣幸。」
「你知道便好。」
慕容雪痕冷冷地回了一句,还是走向了场中的那台钢琴,纵使有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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