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代你的小母羊。”老丹林顺了顺女孩后脑的秀发,如同抚慰一条爱犬,“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安。谢谢你。”
“该道谢的人是我,主人。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充实’。”女孩蹭着老丹林的裤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现在,是时候让合约终止了。”
场景是如此的淫荡,而女孩的表现又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落落大方,仿佛她天生就是来当一只母羊的料。除了女孩的顺从,更让我血脉贲张是不远处的木桩。在老丹林的指引下,女孩四肢着地,一步步地爬向了最近的一个红桩子,然后摆摆屁股,调整了下姿势后,将自己的鹅颈舒展在了木桩上。
这是我梦中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却发生在了我的眼前,如此的真切,真切到难以置信。
木墩有人的膝高,为了使脖颈能在木墩上展得更平,安的双腿不得不弯成z字形,这才使肩胛与木墩的案面齐高。如此一来,她的大腿便没和小腿贴在一起,而是斜斜地半抬在空中,股间的毛已剃得干净,鲍鱼的形状略显稚嫩,颜色却已发紫发黑,不难猜出姑娘此前人事不多,只在林庄的日子里受尽了调教。
比起安的胴体,此刻最抓人眼球的却是老丹林手中的一把斧头——它已经被举在了半空中,在日光下闪着冷锋。
“这只是角色扮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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