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手抚着她光滑的臀瓣:最后一管。
塑料活塞推进时发出鸽哨般的尖鸣,肠壁被撑开的钝痛化作冷汗滑下脊梁。
她捂住嘴巴压住呜咽,直到整个腹腔化作灌满液体的水袋,稍一摇晃就要溢出酸涩的呜咽。
“呃啊!”小李突然将肛塞塞入了柳昭华的肛门,未经人事的肛门受到刺激,肠道开始痉挛,“哐当哐当”她能感觉到内部的满满的灌肠液在体内翻腾,却无法排出,让她痛苦又羞愤。
小李温热的掌心复上她痉挛的手背,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小李的耳语掠过她汗湿的鬓角。
灯光在蓄满泪水的眼窝里碎成星屑,顺着绝美的脸庞滚落。
贝齿咬住的唇瓣洇出血色,像雪地里碾碎的浆果。
“呃啊!”金属肛塞的凉意刺菊花秘皱褶的瞬间,柳昭华绷紧的腰肢如同满弓般反折。
未历人事的甬道应激性绞紧,“哐当哐当”灌肠液在肠壁间翻涌,像困在玻璃瓶里的暴烈山洪,每一次痉挛都掀起灼热的浪头。
她颤动的指尖抠进泥地,草汁的腥涩混着冷汗渗进甲缝。
等了一会之后,小李从背后用把尿的姿势抱起她。
暗蓝的天幕下,抱姿的耻感被空旷放大十倍。
小李的手臂穿过膝弯时,草叶上的露水正顺着小腿曲线蜿蜒。
柳昭华徒劳地扭动腰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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