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台吹风,说真的,很惬意。特别是上课铃声大作,却完全懒得移动的那种懒洋洋的藐视规则的逍遥感觉,翘着二郎腿,就这样看一下午天空和建筑工地。要是嘴里叼着烟就更好了,可惜昨天抽掉了这个月的最后一根,空留衣服上难闻的烟味留作慰藉。时雨寻在这个弹尽粮绝的月末以别样的惆怅放飞着思绪,风从侧面吹来,撩起她挑染了一撮粉红的、桀骜不驯的短发,头发下是一副俊朗的中性脸庞,眼角化着烟熏妆,耳垂打着耳钉,敞开的校服外套间是松松垮垮的骷髅头t恤,露出大半的锁骨和没怎么发育的胸部,破洞牛仔裤、高仿aj鞋以及斜挂在腰间摆设一样的腰带。她坐在水泥栏杆上对近在咫尺的危险高度鄙视地晃荡着双腿,嘴里叼着根被口水濡烂了的纸质棒棒糖棍,假装能用它喷云吐雾。
“哐”的一声生锈铁门被猛然推开的巨响打破了天台的宁静。“这个时间段还有人翘课来天台吗。”时雨寻吹毒箭似的把糖棍“咻”地吐出老远,半侧过身体,斜着一双凤眼打算拿不良少女的威风君临一下这个冒失的闯入者,却忽地愣住了。一个穿着校服短袖和长裤的长发女生,脑后绑着白色蝴蝶结,正跪坐在天台门口那片脏兮兮的瓷砖地面上低声抽泣着,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雨寻的存在。“嘁,什么跟什么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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