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共进晚餐,我又怀念新鲜女人逼的口感了,上次妻刚被屠宰到家我射了一次就把逼切下来吃了,晚上又吃了乳房。
将同事女儿的逼送去后,他女儿的意识已经转移到早就定制好的新肉体上了,他向我道谢,不过我还是很疑问,既然都去定制新肉体了,为什么不早点去屠宰场预订,这样肉就不会被卖了。就像上次那些只身前往屠宰场的女人们一样。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同事为了感谢我,在第二天给我送来了五只新鲜的逼,而且是那种价格稍高的逼。这天晚上我把这些少女的逼拿出来煎熟,配上了酸黄瓜和酸菜,一道经典的菜。妻为我倒上一杯双乳牌威士忌,自己则打开了一罐白月牌啤酒。
我吃三只,妻吃两只,这还是我要求之下,不然妻只吃一只逼就会说饱了。我想到了一道本国名菜,叫双鲍闷柱。做法是一些不带阴道的逼和鲍鱼,象拔蚌和阴茎一起炖的一道菜,我在九年前有幸吃过一次。
“当时听你和我说吴可的屠宰,我还很害怕,没想到就是如此简单。”
“嗯,只是很平常的事情。”
我回应妻,思绪回到多年前。
那是十年前,我上高中二年级,妻因为一些原因,跟我差一岁,但却在上初中三年级,当然那时她还不是我的妻子。我和妻在我初中三年级相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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