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这家伙,从攘夷时期到新选组生涯,从没改过她那豪迈的毛病。
这天,她又一次大摇大摆地闯进社区男澡堂,扛着巨刀随手扔在门边,粗声喊:“老子来洗澡了!”她脱下攘夷服,解开布条,露出丰满的身体,旁若无人地坐到银时旁边。
热气蒸腾的浴池边,她那张艳如牡丹的脸被水汽染得红润,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淡然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调皮。
澡堂瞬间鸡飞狗跳。
搓背的大叔毛巾掉进水里,瞪着眼喊:“这家伙又来了!”有人鼻血直流,滑进水里尖叫:“太刺激了!”有人石化在池边,低声嘀咕:“这也太豪放了吧……”年轻小伙木盆落地,红着脸偷瞄,路人们的鸡鸡一个个不受控制地勃起,甩来甩去,水花四溅,场面乱得像战场。
银时泡在水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瞥了她一眼,眉头一跳。
他叼着根烟,懒洋洋地说:“时泽,你这家伙,又来捣乱?”时泽拍着胸脯,粗声回:“老子不知道这些人在大惊小怪什么!明明都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她豪气干云地抱怨,像是真把自己当成纯爷们儿。
可她的眼神却大方地扫过每一个路人,细细打量他们的肉体,尤其是那些因她而勃起的鸡鸡——有的硬邦邦地挺着,有的热乎乎地晃着,有的乱甩得滴水。
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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