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清高、一本正经,像个社会主义宣传册里走出来的模范女教师,每句话都带着教化意味,每个眼神都像在评判他。
但越是这样,他下面就越硬。她那种站在讲台上的架子、嘴里讲道德讲师风的做派,在赵匡眼里,就是一张等着被撕的“贞节牌坊”。
他最想干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伪装。
他想看她在床上哭、在他胯下崩溃,想看她从“我是人民教师”彻底崩成“赵哥我贱、我浪、我就是想被你操”的小贱人。
她越端着,他越想在她脸上撒尿,撒得她眼泪糊满脸还不敢抹;越想把她按在床上,当面狠狠一炮一炮干进去,干得她屁股抖、尿都喷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别停。
(越是规矩女人,越适合被玩成贱货。)
赵匡脑子里翻江倒海,肉棒胀得发烫,青筋暴跳,像根要命的毒刺。
他已经等不及要把她那张嘴从自己鸡巴上拉开,翻过身,对准她那白得晃眼的屁股狠狠插进去——
插得啪啪作响,插得白浆四溅,插得她嗓子里“啊啊”都喊不出,只能靠身体哆嗦发骚!
蓝燕那张平时清清淡淡、禁欲冷艳的脸,此刻就在他肉棒面前红得跟熟透了的猴屁股一样,娇得发烫、骚得发疯,看的赵匡心头发痒,鸡巴都抽着跳。
她越是装得干净脱俗,他就越想把她从骨缝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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