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镜子。
林青悠是在被引导站到那间所谓“训练室”的中央时,才意识到这一点——而这份“缺失”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这里与更衣室截然不同。
没有天鹅绒、没有水晶灯、没有香水味。只有四面灰白色吸音墙和厚重的地毯,灯光冷白而稳定,像手术室一般——干净到几近残酷。
房间中央是一张低矮而略呈圆形的展示台,边缘嵌着微弱的冷光灯条,像舞台,又不像;再往旁边,是一整面从地面升起的镜墙,光滑如水,反射不出她的影像。
那是单向玻璃。
她站在平台前,脚趾冰冷,手心湿润,心跳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从镜后走出。
“你今天不需要接待任何客人。”
damien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低沉、清晰,带着他一贯的克制。
他站在一张高台边,手中持着一块银灰色平板,目光一如既往地平静。他没有靠近,只以“观察者”的姿态注视她。
“我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准备好——进入『视觉训练』阶段。”
林青悠下意识地问:“视觉……”
他唇角微勾,像是笑了一下。
“也就是:如何让你的羞耻,变得优雅、克制、有价值。”
她没有作声。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教学”,而是一场仪式。
一场将“羞耻”升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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