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墨涂,人几乎儿呆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晓自己是被北境的寒风生生冻醒的,只是此刻肉体上的冷热寒暑已经不再重要了。
依稀记得自己漫无目的的乱走,偶然到了此处,巧合之下撞见了岳师兄对师姐行那亵渎之事,再后来却怎么也记不清了,或许是那时候急火攻心气晕的吧?
眼下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就是不知道是已经离去了,抑或…干脆这一切都只是自己情思迷乱间生出的幻觉?
墨涂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之前看到的现在却已模糊不清的情景,跌跌撞撞凭着感觉望来时的路摸去,就这般迷迷瞪瞪寻回了玄甲军驻地,寻回到自己所在的营帐。
挑开厚重的帐帘,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细小的火苗在营帐内摇曳晃动,勉力照亮桌旁托腮沉思的少女,此刻时间早已不早,距离墨涂出门散心已经有一两个时辰,那只食盒依旧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只是早已在北境的低温下放的凉透。
定睛一看,一点如豆孤灯之下,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神态身子,不是”沈知澜”还能是谁?
乍见墨涂,”沈知澜”下意识的站起身,脸上又惊又喜:“墨少侠,你终于回来了!方才知澜姐她…啊!”
“沈知澜”不及防之下被激动失控的墨涂扑来死死搂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