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如的屁股点得飞快,把自己爽得分不出东南西北,她越抛越忘情,嘴里的话也越大胆了。
「哦~~我又要死了~~唉呀~~对~~对~~喔~~我是个骚女人~~啊~~我要哥哥干我~~啊~~干我~~啊~~
到最后,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的「啊啊」急叫,突然她腰枝猛地串串痉挛,全身趐麻,脸蛋儿仰起,圈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臂紧锁,屁股一收,热汤乱散,又丢了一次,胡先生凑和着佩如的淫水,用手指扣着她的肛门。佩如简直疯了,叫得更凶。
「啊~~好哥哥~~啊~救命啊~~我要死了啦~~哼~~哼~~我~~我~~啊~~死了~~死了~~」她不停的抽慉,浪水洒得满床都是,终于不断地高潮了。
胡先生被她哄得几乎要坚持不住,不顾一切的也同时向上挺得快又急,俩人一起陷入痴迷的境地。胡先生只好和佩如说话,好分一下心神。
「啊~~啊~~」佩如又叫了:「哥~啊~哥~好美啊~~好舒服啊~~哦~~哦~~」
「怎样?」胡先生问:「我好不好啊?」
「好~~好~~」
「你喜不喜欢啊?」
「喜~~喜欢~~」
「那你告诉我,」胡先生一手在佩如的奶子上磨着:「你什么时候起就想和我要好呢?」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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