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冷艳的玫瑰,
你那么神秘,静止不动
纤细、苍白
被握在这只手中,还佯作
长在土地上的风韵。
——玫瑰,维森特·阿莱克桑德雷·梅洛
刚刚被派来藏品室帮忙的三等女佣高妈有些疑惑地看着同乡远亲略显做作地大步离开,转身把洗衣车推进了房间。
来到工位旁,这个年近五十的乡下妇人把不成式样的酒红色高档衣料从光洁的肉体上剥下来,和沾着液渍的白色床单团成一团,扔进水槽,然后把颜缇雪任人摆布的尸体抱上操作台,抓着女孩儿嫩滑的裸肩拉扯,调整肉玩具在清洗台上的姿态,以便自己给她洗身子。
在高妈很不柔和的动作中,颜缇雪原本叠压在后腰下面的柔润胳膊被摊平在躯体两侧,小幅度地张开,露出洁净的腋下;一条纤长可爱的白嫩小腿刚刚不老实地耷拉在清洗台边,也被妇人一把捉住,丢在了台面上。
女孩儿精美的尸体服服帖帖地躺好在女佣面前,这小美人儿的容貌和身材让高妈也不禁多看了几眼,眼神却不那么和善——
“小小年纪……”
她没有说下去,不过从语气推测,后面应该不是“怪可惜的”,而是“就不学好”之类的话。
不过,隔着一张操作台,高妈的同事态度却大不一样。
“哇,她就是颜缇雪?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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