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怜儿学业有成,需要下山应考,届时我若仍未归来,你们大可锁了山门离开,不必担心无人看守,”玄真对此早有打算,此刻娓娓道来,说出心中计议,“山下佃户都是开山时就有的,祖辈都在这里生活,到时候让他们照应一二,不遭水火便是……”
玄真一挥袍袖,洒然道:“更何况大道中兴,在人在德,又岂在这亭台楼阁、只檐片瓦?”
“行啦行啦!知道你有本事!”岳溪菱心中敬佩,嘴上却打趣道:“但有此根基总是好的,自然要精打细算,该守住的还是要守住,不然这片基业流传数百年,到你手上却没守住,尤其你连那什么叔祖都解决了,再丢了基业,那却得不偿失了……”
“还是妹子你考虑周全,这几日我再好好琢磨琢磨,定想个万全之策出来就是……”玄真娇媚一笑,再也不见平素清冷模样,“你要找我说的,便是这些么?”
眼见女伴言笑晏晏,岳溪菱呼吸一窒,连她女儿之身都如此不堪,若是男人看到此时玄真,怕是更难把持,她心中思绪万千,定了定神才道:“你盼怜儿求取功名,我虽然不赞成,却也不反对,只是科举考试,可不是自己读书就行的,是不是该为他请个先生,教授一些技法窍门?”
玄真轻轻点头,笑道:“还是你考虑周全,确实该当如此,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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