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妾身便即略有所觉,而后又寻来一位少年,每日里也是一般纵情欢愉,细细观察之下,才知其中就里……”
玉京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说道:“原来当日与那李休一起双修残缺秘笈,不知如何缘由,妾身竟有了采阳补阴只能,但凡男子与妾身欢好,只觉快美异常,整日里留恋不去,恨不得长在妾身牝户之中……”
“当日另嫁,那任丈夫便是如此,每夜都要求着交欢,有时白昼还要宣淫一二;而后诸位少年亦是如此,一旦尝过妾身阴中美妙,便再也难以割舍……”
“那身躯平常、酒色掏空之人,不过月余便要精尽人亡;那身体强健者,约略半年,便也要一命呜呼……”说到此处,玉京春脸现苦涩,郁郁寡欢说道:“当日那少年痴缠不去,我怕再伤人命,便折价卖了青楼,带着钱财远走他乡,他后来如何,却是不得而知……”
彭怜听得目瞪口呆,不由痴痴说道:“果真有采阳补阴这般功法?原来只道世人以讹传讹,不成想真有此事?”
“这个妾身却是不知……”玉京春苦笑摇头,“只是自那以后,妾身再也不敢与人欢好,生怕男子沾染之后惹来无穷祸患,是以当时公子苦苦相求妾身仍是不允,实在另有苦衷……”
彭怜不由好笑,“那你当日许诺,若我得手《看官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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