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故作惊诧说道:“莫说这府里家具器物古玩字画,便光是这所宅子,只怕也要四五千两纹银罢?我听舅母说起,大房卧室里那张拔步床便值两三千两银子,五千两纹银,莫不是有人想要巧取豪夺、欺凌舅母表弟孤儿寡母不成?”
他言语转厉,声调高昂,一旁顾盼儿得了眼色,连忙嚎啕大哭起来,口中悲鸣哀戚,述说老爷去后有人巧取豪夺、恶形恶状,如何欺负孤儿寡母,实情如此,她也不是作伪,自然哭得心碎异常。
严济面现哀戚之色,却问管家说道:“管家可知,家里几间铺子账目何在?”
“小的却不知晓,那账目竟都丢了,一直也未曾找到……”见严济逼视过来,管家移开视线,心虚回了一句。
眼见管家铁了心不肯回头,严济又问道:“舅母表弟若是变卖家产,不知管家去往何处?”
管家笑道:“小人家里尚有几亩薄田,倒也勉强能糊口度日……”
妇人啼哭声中,严济吩咐一旁丫鬟说道:“去将府里下人们都招呼到前厅等候,管家有话要说!”
管家连忙出言制止,“我如何……”
他话说一半,却被严济猛然跃起按在椅中,厉声问道:“管家这般做法,可是要与外人勾结,谋夺主人家财么!”
那管家被他先声夺人,平素卑微惯了,哪里有胆反抗,只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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