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日历一页页撕去,太阳落山的也越来越早,春节就如往年一般急匆匆的奔来了。
我起了个大早,连带着阿牛也一起被吵醒了。他看起来是不太喜欢早起的,可碍于自己的身份,只好咕哝着伺候我洗澡,又去厨房叮叮当当的做饭。我自己在浴室小心翼翼的刮胡子,听见厨房的动静未免有些绷不住笑。
阿牛是我的家养肉畜——后面这两个字是他坚持加上去的。这头笨拙的畜生两年前刚出栏,用文雅一点的话是从肉畜学校毕了业,和他的同窗好友一起上了屠宰场的卡车,却因为晕车吐的到处都是,被暴怒的司机扔在了路边。天可怜见,在下雪的冬天,即使是小雪,也不是一头赤身裸体的肉畜能抵挡的。我开车路过时,正看见他躺在路边冻得哆哆嗦嗦的,于是就顺理成章地把他扔上了我的车带回家了。尽管阿牛几次三番的要求我宰了他,可我一来不缺这口肉食,二来更想有个暖被窝的小傍家儿,也就无视了他对着冰箱里切好的胸排的艳羡,只把他当成保姆使唤了。
顺便一说,阿牛这个名字也是我取的。据阿牛自己说,他在肉畜学校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晦涩难懂的代码。可我觉得即使是迟早要被开膛破肚变成一挂肉脯的畜生,有名字才是我的独一无二的畜生。于是我看他如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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