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的唇凑过来时,我几乎下意识地蹭着她的脑袋,求爱。
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桌子上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我的神祇面前,用我那笨拙的唇舌,去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圣洁的土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是如何从僵硬,到柔软,再到绽放。
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更甜腻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那细碎的像小猫一样呜咽的喘息。
当我的身体,终于,进入她的时候。
我感觉,我像一个迷失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可以拯救我的湿润的绿洲。
我占有了她。
在那一刻,在那间破旧的、昏暗的出租屋里,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桌子上。
我短暂地,虚妄地,拥有了我的月亮。
结束后,她把我赶走了。
就像处理一件,用完了的多余的工具。
我没有怨言。我甚至,在心里,感谢她。感谢她,愿意用她那片刻的、珍贵的温柔,来换取我那微不足道的、廉价的付出。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光明的未来,没有了骄傲的自尊,甚至,连那份爱,都变得如此卑微,如此面目全非。
舍友说,我的人生被她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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