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诀的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那句带着真实惊叹的“好大啊”在他的脑中回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骄傲的情绪。
他感觉到她那只柔软冰凉的手还握着他滚烫的性器,像一条不知死活的小蛇,缠绕着一根烧红的烙铁。
他想进去。
现在就想。
他扶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性器,对准了那片散发着甜香的神秘地带,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他以为会像劈开竹子一样顺利。
可那硕大的龟头,只堪堪挤进去一个头,就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湿穴肉给死死地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那穴道是如此的紧,如此的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却又因为无法完全进入而焦躁得快要发疯。
“插不进去的。”
黑暗中,迟映余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意料之中的笑意。
她抬起光洁的脚,轻轻地踹了踹他结实的大腿。
“你要一点点地…”
李诀的动作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笨手笨脚的新兵,连枪都不知道该怎么用。
然后,他感觉到,她握着他肉棒的那只手,松开了。
转而牵住了他那只布满厚茧不知所措的大手。
她牵着他的手,一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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