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最近读不懂白昼的呼吸了。
就算是白昼没有这样的意思,都会被自己误会为对自己有意思。
他刚刚想给我说什么呢?
自作主张帮他叫停。其实他想告诉我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出糗了。
[就这样……不好吗?]
这样……又是哪样。又是桃子想象中的怎么样。她明明就是知道吧。所以才会突然的冒出这句话。
白昼也没有准备好。好多次可以接着说下去的时刻。被自己过去的自己膈应。桃子说的也是对的。就这样,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骨头已经不再那么的钻痛了。
她熟悉的床褥,甚至有着白昼浅浅的气味。还有两人的心跳吹生情欲的撩拨。
白昼的手轻轻温柔掐在桃子的颈处抵住,颈动脉突突的跳动。
大手虎口处捂住她的下巴,手指修长碰到桃子的嘴唇边上摩擦着。
桃子乖巧伸出小舌轻轻的舔了一下白昼的指尖。
挑逗像暗示让人遐想舔着其他地方起来。
他满脑充斥着乖戾的想法。
小声地说“那爸爸来了哦……”特别变态。
桃子空白爸爸的那一页。
渐渐的清晰。
像是在角落的右下方页脚落款处写上白昼的名字。
用这种方式做桃子的“爸爸”。
不合适也不像话。
但是,对桃子这个毫无意义的“称呼”,也就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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