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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爱赖床。
但是睡这么晚的赖床桃子真的少见。
睁开了眼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发呆,懒理快要迟到的闹钟,懒理一直在催促自己的电话响着。
她望着秒针一点一点时间流走。
还躺在床上不愿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出了什么状况。像是有人往身体深处不断不断不断地灌满铅。沈重的负担压住自己。难以从某个出口解脱出来。
她生病了。
踢开被子和枕头,拿床上用品出气。
起床气和失落感的心萦绕着。
睁大着眼,眼泪不争气从眼窝汇集静静流淌,就一瞬间滑落到什么角落。
脸庞就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难过啊。
浑身没力气做什么都没劲啊。
不想去学校。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凡的生活肤浅刻在脑海里活成一帧一帧画面的样子。
天文台明明说未来这一两天有小雨。
现在冬日的暖阳高挂,冲淡甚至掩盖北风呼啸而过的劲头,被大自然表面看起来温和欺骗。
桃子勉强支撑身体,她真的是在感冒的边缘,为了将病毒压抑住她喝了无睡意的感冒冲剂。
没有穿上冬装的校服,只是在夏季校服中再多加了件自己看起来暖和一点的灰色毛衣外套,外套下摆刚好与裙子下摆齐平。
手袖处长长的,蜷缩如攥拳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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