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羽然走后,我立刻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门板,大口喘息着。脑海中全是刚才殷羽然转身离开时,那职业套裙包裹下臀瓣的饱满弧度,以及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那唇形让我不可抑制地想起它包裹住我阴茎的样子——温热、湿润、软糯,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龟头沟壑,再深深地吞进去,直至顶到喉咙深处,她漂亮的眉毛会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但眼神却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这种极致的反差……
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西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湿漉漉的帐篷顶端。我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金属搭扣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到最底,内裤边缘被勃起的阴茎狠狠撑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滚烫,硕大的龟头前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大滴透明的清亮的先走液,在卫生间顶灯的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一把抓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手掌包裹住火热粗壮的柱身时,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太硬了,也太涨了。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在搏动,龟头冠状沟边缘的棱角几乎要割破手心。我一边想象着殷羽然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解开她白色衬衫纽扣,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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