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阴茎过去,一犹豫又停下,婉清回眸看我一眼,眼眶中带着泪花,说道:“我已经不值得你疼惜了,不论如何,老公,你也玩一回吧!”
我没有行动,反而把婉清掰臀的手拉起,让她的菊穴和阴唇合拢,望着那被蹂蹒的变色的两处肉洞,手指轻轻抚摸那褐色的菊门褶皱,竟是道:“第一次……疼吗?”
“疼。”婉清趴在那里,依旧哽咽:“第一次疼死了,把我弄的……弄的……”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婉清娇小的屁眼被夜不晨粗大鸡巴狠狠贯穿,肛肉紧紧的套裹住肉杆,让夜不晨舒服的同时,自己承受着破肛的痛处,还有无尽的羞耻,或许还有……
画面在我脑海中如刀子般刻下——半年前那个夜晚,酒店顶层套房的水晶灯下,婉清也是像现在这样趴在床边,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只是那时的她双手被丝袜捆在背后,嘴里塞着夜不晨的领带,眼泪打湿了昂贵的埃及棉枕套。夜不晨站在她身后,那个比我高出半头、肌肉虬结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他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一定会先用手揉捏婉清的臀肉,用滚烫的掌心拍打那两团白皙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他会用中指沾着自己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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