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厌恶,婉清难以投入,但她涂了高档唇彩的红唇简单的几次吞吐之后,口中鸡巴还是有了几分硬度,美眸向上翻了一下,见老男人正悠哉悠哉的欣赏她吃鸡巴的样子,心中一阵羞耻脸颊下腾升两朵红晕。
曾经吃他儿子的鸡巴,现在又吃老子的,想到这些婉清阴道里蓦地便潮湿起来。那潮湿并非情动,而是一种屈辱的应激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羞愤中痉挛着,涌出一小股滑腻的液体,浸湿了薄薄的内裤裆部。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湿热,像一道无法隐藏的耻辱标记,正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的背叛。与此同时,含在嘴里的阴茎在温热潮润的口腔包围下,虽然因她的厌恶而未能完全勃起,但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几滴清澈的先走液,带着淡淡的咸腥,黏在她的舌苔上。
“含深点,用力裹。”
听到老男人沙哑而带着命令口吻的指令,婉清无奈地、近乎机械地张开了红润饱满的小嘴。她的唇是精心涂抹过的高级唇彩,此刻正闪着水润的光泽,微微颤抖着。她能清晰看见眼前这根阴茎的全貌:龟头尚未完全充血饱满,呈暗红色,上面布满细微的褶皱;柱身颜色更深,是接近黑褐色的肤色,上面能看见几根蜿蜒的青筋;根部稀疏卷曲的阴毛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与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并不难闻,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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