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
她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墨的龟头正抵在穴口。
硕大紫红的蘑菇状头部将她充血后微微翕动的阴唇顶开了一条缝。
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边缘撑开,薄而精致的小阴唇紧紧贴裹着他龟头冠状沟的弧度。
他听到了。
所以他确实”轻”了一下。
前三厘米。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顾雪晴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十三天未经任何粗大物体贯穿的甬道在这一刻被迫向四面八方扩张。
穴口处的嫩肉被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得发白,肉圈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槽,像一只拼命收缩的小嘴被强行塞入了一颗过大的果实。
“啊……”她的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疼?”他的声音在上方。哑得像砂砾摩擦。
“嗯……疼……太大了……”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慢一点……慢……”
他停住了。只有龟头完全没入。往里三厘米的位置。剩下二十厘米的粗长棒身还在外面。
“放松。”他低声说。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拇指轻轻画圈。”你太紧了。放松穴。”
“我在……我在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阴道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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