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6日,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王博坐在自家二楼卧室的窗台边,右眼贴着一副尼康monarch 7系列双筒望远镜的目镜。
这副望远镜是三天前在网上下的单,昨天到的货,花了四千多块,10倍放大,42mm物镜,ed镜片,号称“观鸟爱好者的首选”。
王博对鸟没有任何兴趣。
望远镜的视野里,隔壁林家别墅的二楼窗户清晰可见,主卧的窗帘拉着,米白色的遮光布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旁边那扇窗户是走廊或者某个房间的,窗帘没拉,能看到一截空荡荡的走廊和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一楼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半开,能看到沙发的一角和茶几上的一个水杯。
没有人影。
王博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右眼,靠在椅背上。
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12月17日那天被那个高中生按在墙上揍了两拳,左颧骨肿了一个星期,嘴角的裂口结了痂又脱落,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
1.4米的身体被1.81米的少年单手揪住衣领提起来的感觉,王博到现在还记得。
不是恐惧。
是屈辱。
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被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按在墙上,拳头砸在脸上的时候,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离我妈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王博舔了舔嘴角那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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