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黑暗持续了大约三秒。
林墨往前迈了一步,感应灯重新亮了。白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他和靠在他肩上的母亲一起照亮。
主卧的门就在面前。他的左手还握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已经被他的掌心捂热了。
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门。
主卧里没有开灯。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右侧留了大约二十厘米的缝隙,九月底的月光从那道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光带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脚的位置,刚好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房间里有顾雪晴的味道。
不是她身上现在的栀子花沐浴露和红酒的混合气味,是一种更持久的、渗透进了墙壁和布料纤维里的味道。
她的香水、她的护肤品、她的体温在这个封闭空间里长年累月留下的气息。
林墨从小就熟悉这个味道。
小时候他发烧,母亲会让他睡在主卧里,他会把脸埋在母亲的枕头里,闻着这个味道慢慢睡着。
但现在,同样的味道让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妈,到了。”他说。
“嗯……”
顾雪晴的回应含糊到几乎听不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挂在他身上了,脚步拖沓,脚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墨搂着她的腰,带她走到床边。一米八的大床,床单是浅灰色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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