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说不好。如果是华法林剂量的问题还好调,要是肝脏本身有问题就麻烦了。”林建国顿了一下,”我得去一趟医院。”
“现在?”
“嗯。明早八点有个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的手术,我的台。术前要再看一遍影像资料,片子在我办公室里。正好顺便去看一眼老周那个病人的情况。”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要是老周的病人没什么大问题,我在办公室看完片子就回来,大概十一二点。要是那边情况不太好,可能得在值班室凑合一晚上了。”
“哦。”
“你别等我了,早点睡。明天周日,但你高三了,功课别落下。”
“嗯。”
林建国从墙上直起身来。他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林墨。
“你妈的被子盖了没有?”
林墨的呼吸顿了一下。
被子。
他没有帮她盖被子。
她现在还躺在床上,衬衫卷到腰间,只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两条光裸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九月底的夜风正从他刚才打开的那扇窗户缝隙里吹进去。
“盖……盖了。”他说。
“嗯,九月底晚上开始凉了,别让她着凉。她身体一直不错,但她怕冷,你也知道的。”
“知道。”
“窗户关了没?”
“开了一点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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