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还握在她的大腿内侧。
五根手指陷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肉里,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面脂肪组织的弹性和细小血管的跳动。
他不想松手。
他的手指在接触到这片皮肤之后就再也不想离开了,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五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你让他放下水壶,他做不到。
但他知道他必须松手。
不是因为理智回来了。理智没有回来。理智在那声”嗯”响起的瞬间就彻底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他必须松手的原因是,他的手需要去做另一件事。
一件他的手指、手掌、手腕、前臂、整条手臂、整个身体都在催促他去做的事。
“脱掉它。”那个声音说。不再是低语了,不再是蛊惑了,而是一道命令。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来自他身体最深处的命令。”把那条内裤脱掉。”
他松开了手。
手掌离开她大腿内侧的瞬间,指尖在那片皮肤上拖出了一道极浅的触痕。
他的手悬在空中,五根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那种温度像是被烙进了他的皮肤里,从掌心向手背渗透,从手背向手腕蔓延,最终扩散到了整条手臂。
他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的膝盖弯了。
不是有意识地弯曲,而是膝关节自行屈折了。
就像一根承受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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