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在持续的揉搓下渐渐化开,那股钻心的刺痛与灼热感逐渐转为深层的麻
痒与暖意,柳瑶腿上的青紫之色似乎淡去少许,那蔓延的黑线也停滞下来。她长
长舒了口气,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方才的疗伤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体力。
「娘,您感觉如何?」杨健坤停下动作,紧张地问道,他的双手也因为持续
用力而微微颤抖。
「寒毒……暂时被这至阳药力遏制住了。」柳瑶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恢复
了些许清明,「这镖酒果然不凡。坤儿,辛苦你了。」
杨健坤摇摇头,替母亲轻轻拉好割破的裤管,重新穿上那双带有臭味的白靴
,又取来水囊和干净布巾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水。此刻,他心中对母亲的依恋与保
护欲前所未有地强烈。
王兆兴在不远处见状,知道疗伤初步见效,便走了过来,沉声道:「柳镖头
需好生休息,运功配合药力驱毒,万不可再轻易动用真气,否则寒毒反噬,后果
不堪设想。」
柳瑶点头,她深知其中利害。她看向王兆兴,神色凝重:「王镖头,东瀛忍
者在此设伏,目标明确,看来我们押送之物,已然泄露。前路恐怕更为凶险。」
王兆兴面色沉肃:「不错。对方既有备而来,一次不成,必有后手。你我任
何一家单独行动,恐都难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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