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重要了,平平淡淡才是最好。
收拾完,两人回到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姜靖璇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起来:“哲言,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林哲言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真没事,包着纱布呢,没什么好看的。”
“让我看看。”姜靖璇上前一步,仰头看他,眼神少见地固执,“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
林哲言看着她清澈眼睛里不容商量的坚持,沉默片刻,终于妥协地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拉开外套拉链,脱下,然后是里面的长袖t恤。
衣服褪下,他上身露出来。左臂上,从肘部往上到接近肩膀,缠着厚厚的白绷带,遮住了下面缝合的伤口,只在边缘透出点药渍。
绷带包得很整齐,是胡语芝的手笔。
即使这样,当姜靖璇看到那片刺眼的白色时,心头还是止不住的后怕。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绷带上方,微微发抖,却不敢真的碰。
“你不是……最理智、最会权衡利弊的吗?”
她声音有点哽,目光从绷带移到他脸上,充满了不解和心疼,“这次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找那个疯子?万一……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那个可怕的假设让她不敢再想下去。刘国明是拿刀的亡命徒,林哲言只是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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