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话还没说完,高牧珽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肩,护她往回走。
叶亦白则留在原地,眼神冷冷盯着裴宴川。
他笑了,笑得毫无温度:
她现在不需要你,懂了吗?
裴宴川站在那里,沉默良久。
他终于意识到,他再不是能逗她笑、能抱她入怀的那个人。
现在,他连白子心撒娇的资格都失去了。
那天晚上,白子心坐在落地窗边,一边喝热可可,一边翻着某本不知第几本忏悔书。
她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脚却在毛毯下偷偷蜷了起来,像只心情好的小猫。
外头微雨,客厅只有壁炉的光洒在地毯上。
裴宴川站在她身后,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脸上写满了委屈又期待。
乖宝……
……她没回头。
他小声说:我今天最后一篇忏悔书写得有押韵,你要不要听听看?很、很走心的那种。
白子心翻了个白眼,嘴巴却忍不住笑了一点,但还是冷冷地说:
你真的很吵耶,裴宴川。
嗯……那我安静一点。他立刻改用极轻的音量,那我……坐你旁边可以吗?
她没说话,算是默许。
他像只受训后的大型犬,乖乖坐到她身旁,双手整整齐齐放在腿上,一动不动,像在等主人发号施令。
白子心低头喝了一口可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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