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喝了一口扎啤,拿过来一串肉串大口朵颐起来。
“没有,”
按摩女刚将一串肉串入口,手拿着剩下的钎子,说。
“我的肉想长还长不出来呢,我咋忍心去减呢?”
“小姐,你干几年了?”
陶明又喝了一口酒便跟小姐攀谈起来了。
“我新来的。”
小姐妩媚的一笑,说,“大哥,你经常来做足疗吗?”
“不,”
陶明说。
“我是头一次来,以前没时间,现在有了。”
陶明忽然想起,他从前是多么的忙,现在冷丁的清闲下来,还真受不了。
“大哥,是个做事业的人。”
小姐把烤好是肉串递给了陶明,陶明向小姐微微一笑,表示对她的感谢。
“小姐,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陶明问,陶明觉得跟小姐聊天很开心,最起码缓解了他眼前的困惑。
“是的,我是跟我一个姐劢来这座城市的。”
小姐喝了一口红酒,红酒的颜色像血一样的残酷,衬托着小姐白皙的脸颊,更加冷酷。
“能问小姐叫什么名字吗?”
陶明说。
“有名字叫称呼顺畅。”
“其实小姐最忌讳别人问她们的名字,即使她们有名字有都是假名字,你没听说有句话形容小姐吗?”
小姐说。
“啥话?”
陶明问。
“假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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