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托着她下巴的力道很轻，却让聂小雨浑身一颤。“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聂小雨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我看到……看到了……你和沈学姐……在电影院……”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汉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转头看向沈幼楚，发现她也正看着这边，眼神复杂，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他又看向聂小雨，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所以呢？”他低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聂小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也想……陈哥……我好难受……下面好痒……一直流水……”
这种赤裸裸的告白让沈幼楚都震惊了。她从未想过聂小雨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嫉妒，反而……反而觉得有些兴奋。也许是因为她早就被陈汉升彻底征服，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分享，她竟然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拉住了聂小雨的手。
“小雨……”沈幼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你别哭了……”
聂小雨惊讶地看着沈幼楚，没想到她会这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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