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等会儿拍完了……我等你。”李小染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和更深的暗示。她说完就迅速退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但秦汉的感官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他清楚地感觉到,刚才李小染贴过来时,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变形挤压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递过来;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香水味之外,那股属于动情女性的、微甜的麝香气味。
这个认知让秦汉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混沌。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牛仔裤的内衬,传来一阵阵胀痛感。他现在只想赶紧拍完这场戏,然后……然后去房车,把那个故意挑逗他的女人压在身下,用粗长的肉棒狠狠干她,干到她哭喊着求饶,干到她淫水横流,干到她脑子里除了被插入的快感什么都不剩。
随着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秦汉摇摇晃晃地走到镜头中央,开始了他的表演。酒精让他的肢体动作变得不受控制,那种自然的摇晃和踉跄,反而完美符合了“醉酒吟诗”的状态。他一张口,那些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就流利地倾泻而出,声音因为酒精而带着一丝沙哑和含糊,却更添了几分豪迈不羁的味道。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连连点头。这场戏拍了三天,今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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