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放江一锋回景甜房间时,动作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她赤身裸体侧躺在床上,丝绒被单只盖到腰际,露出一片狼藉的上身——乳房上还有他揉捏留下的红痕,小腹和腿间沾着干涸的精斑与爱液混合物。她抬起手挥了挥,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用尽:“去吧……别让小姑娘等急了。”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最好的部分已经给了我。
江一锋离开后,温凌凤才慢慢挪到浴室。她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过身体时,腿间又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着,手指探进仍然微微张开的小穴,挖出一点白浊放在指尖打量,然后笑了笑。这才真的开始清洗。
景甜看在江一锋是跟自己住的情况下,也就没有计较了。她其实闻到了江一锋身上沐浴露之下隐约的其他气味——女性的香水、性事后的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但她选择忽略。她知道温凌凤是在示威,是在划定势力范围。可那又怎样?今晚江一锋睡在她的床上,明天陪在她身边。
她甚至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等江一锋洗完澡上床后,主动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她没有要求做爱——不是不想,而是清楚地感知到他已经释放过两次。那股慵懒感和淡淡的疲惫骗不了人。
“累了吧?”景甜轻声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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