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镇上那个穿着洗发白的旧t恤、踩着破凉拖的黄脸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不是同一个人!
我蹲在那张满是灰尘的凉席上。手里还举着那块脏毛巾。
嘴巴微张着。大概有两三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合拢嘴都忘了。
她走到客厅正中间,明显注意到了我那直勾勾、像是要把她生吞了的眼神。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两只手下意识地往下扯了扯那紧绷的裙摆。把卡在大腿上方的裙边,往膝盖那个方向,极其艰难地拽了大概一厘米。
“你个死小子看什么看!”她瞪起眼睛,掩饰着慌乱。
“没……没看什么。”我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拿着脏毛巾继续在凉席上瞎擦。
但那张嘴,根本管不住。
“妈,你这一身……”
“怎么了?!”她的声调立刻拔高了半个八度,像只踩了尾巴的猫。
“好看。”
这两个字,完完全全是脱口而出的。
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策略,也不是周姐在床上教我的那些骚话。
是真他妈好看。
她愣了一下。
嘴唇张了张,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句“少搁这儿贫嘴”的骂人话,但最后硬是没能说出来。
她猛地扭过头去,快步走到那面靠墙的破穿衣镜前头,假装在整理自己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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