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饭碗里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妈那张已经因为羞恼和懊悔而迅速窜上一层红晕的脸上。
妈立刻别过那张发烫的脸,将那一筷子青菜恶狠狠地塞进嘴里,眼神死死地盯着桌角的那个盛着排骨的白瓷盘,“看什么看眼珠子要掉饭碗里了!赶紧吃你的,吃完了滚去复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看你妈的笑话。”
饭后在冲洗碗筷时,哗啦啦流淌的水流声为妈那几句压抑在喉头的嘟囔提供了绝佳的掩护背景音。
“天天白给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跟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一样……半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妈。”
在那个充斥着酸涩气味的周末清晨过去不到两天后的又一个深夜。
书本翻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次卧里显得刺耳,我放下手里的复习资料走到客厅,看到妈正坐在堆满刚收下来的衣服堆旁,一刻不停地进行分类折叠。
我走过去在妈身边坐下,语气随意地抛出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炸弹,“对了妈,这个周末小杰他们班要搞个小测验。估计他那个立体几何还得来回再过几遍,我想着干脆这个周末过去四楼帮他好好开个两天的小灶。”
正在对折一件纯棉t恤的女人的双手猛然卡在了半空。
妈那张低垂的脸上,眉心迅速聚拢成一道深刻的沟壑。
妈猛地将手里那件衣服砸进了旁边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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