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粗长得令人窒息——足有十六七厘米,比她见过的任何教科书插图上描绘的都要庞大。粗壮的棒身确实如同婴儿手臂,不,甚至更粗,紫红色的茎体上爬满了蜿蜒暴起的青筋,那些血管鼓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像一条条饥饿的毒蛇缠绕在肉柱上。龟头硕大如鸡蛋,完全裸露的马眼此时正张开一个细小的孔洞,从中缓缓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垂挂在龟头下方,随着肉棒的震颤而微微晃动。冠状沟深得能塞入一根手指,沟壑后方是鼓胀无比的龟头稜线,稜线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肿胀,呈现出病态而诱人的深紫色。
最可怕的是它的温度——隔着半米远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灼热气浪,还有那股浓烈的、带着麝香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某种腥甜的气味,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那根阴茎不仅庞大,而且呈现出一种即将爆炸的狰狞状态,它在她面前笔直地竖起,棒身微微震颤,每一次颤抖都让悬挂在龟头的粘液滴落几滴,溅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哥……哥哥。”杨梦瑶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她学过生物课,自然知道这是男性的阴茎,可课本上那些冷静理性的剖面图,那些标注着“尿道海绵体”“阴茎海棉体”的示意图,和眼前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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