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杨昊然心头一跳,转过身来。“妈?”
沈清月往前又走了一小步,这下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了。她比杨昊然矮了小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看他,那张保养得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精致脸庞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黑眸里的审视意味却浓得化不开。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他,而是指向他裤裆那片湿痕。“只是水?”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问题本身却让杨昊然头皮一麻。
来了。他心脏狂跳,但脸上却露出更加窘迫和慌乱的神色,眼神躲闪,声音也低了下去:“嗯……就是,就是水……”
这欲盖弥彰的回答显然没能说服沈清月。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的压力。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卫生间里只听到换气扇低沉的嗡嗡声,以及两人之间微妙得几乎凝固的空气流动声。
然后,沈清月做出了一个让杨昊然几乎要压抑不住狂喜的举动。
她忽然抬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实验室检测样本般的疏离感,捏起了杨昊然睡裤裆部那片湿痕边缘的一点布料,轻轻捻了捻。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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