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傅脸色一僵,随后恢复正常,语气冷淡道:“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们也只是一个误会,如果你想要补偿,合理范围内,我可以给你。”
杨文傅这番话,彻底惹火了庄慧,她毫无令色喝诉道:“补偿?你以为我是妓女么?还是觉得我脏?配不上你?”
见庄慧神色愤怒,杨文傅无奈解释道:“我没有说你脏,是,那次意外是我不对,可那时候我喝醉了,处于神志不清状态——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参加了商会的应酬,白的红的混着喝,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我是被助理扶回酒店的,一进房间就瘫在了地毯上,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沉进了深海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重叠。
然后就是你来了。我记得你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记得你俯身时那股浓烈的香水味——不是白天你用的那款,是更野、更馥郁的香气,直直往我鼻腔里钻。你说:‘杨总,我送您回房。’声音软得发腻。
我说不用,让你走。但舌头已经打结,声音黏在喉咙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嘟囔。你根本没听,反而挨着我坐了下来,一只染着鲜红指甲的手覆上我的额头。你的手很凉,贴着滚烫的皮肤,我本能地缩了一下。你却笑了,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领带。
‘您出汗了,衬衫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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