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逐渐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有力地挺动,带动着粗硬的肉棒在沈清温软的口腔里快速进出。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而是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有时他会将龟头顶在她的上颚摩擦,感受那里的粗糙感和压迫感;有时会让肉棒紧贴着她的舌头,让她用舌面卷住棒身舔舐;有时则会斜着插入,让龟头的边缘刮蹭她口腔内侧的嫩肉。
沈清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早已在心理上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本能和这个年轻男孩的掌控主导一切。她的双手不再抓着他的大腿,而是无力地垂放在身侧,或者撑在床上,维持着跪姿。她只是被动地张开嘴,承受着那根凶器的进出,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被肉棒堵住大半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却不是因为纯粹的痛苦——在那被彻底入侵、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羞耻和无力感深处,一股更加隐秘、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快感,如同沼泽底部的毒气,正悄然升腾、弥漫,侵蚀着她的理智,麻痹着她的羞耻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口腔里那根肉棒的每一点细微变化。它在她的侍奉下迅速恢复了完全的硬度,甚至比之前交合时更加滚烫、更加粗壮、更加坚硬如铁。她能品尝到上面属于两人的所有味道,精液的腥咸,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微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