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但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羞辱、彻底掌控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杨昊然的灵魂深处。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打开淋浴喷头,让冰冷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寒冷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哆嗦,但小腹处那团邪火,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并未立刻偃旗息鼓。它在冷水的冲击下微微跳动,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仿佛在嘲笑着他刚才所有的羞耻和哀求。
杨昊然绝望地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给他带来无尽耻辱的器官。他想把它按下去,想让它软下去,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的画面——母亲冰冷的眼神、抵在后穴的竹柄、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艳照——却让他浑身颤抖,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渴望,在冰冷的羞愧中,悄然滋生。
门外,柳若曦静静地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鸡毛掸子,竹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水痕——那是他分泌的体液。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掸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指尖冰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所有可能的声音。
她缓缓走到儿子的电脑前,屏幕还亮着,正停留在她的一张照片上——那是她半躺在沙发上,睡袍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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