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给主人来个深喉服务,让主人看看你的专业素养。”
沈清闻声,妩媚的美眸向上仰视着杨昊然那张年轻而充满掌控欲的脸庞,眼神里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身为成熟女性的羞耻,又有被当众羞辱时生理性产生的悸动,更有一种深植于骨髓的顺从本能被唤醒时那种战栗的期待。她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粉嫩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出,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动作带着极致的性暗示,然后缓慢地垂下眼帘,将视线聚焦在那根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上。
杨昊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这两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一个是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性奴般含着自己的一对睾丸卖力舔舐;一个是妈妈的高贵闺蜜,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长辈,此刻却心甘情愿佩戴着象征着臣服的狗项圈,即将用自己的高贵檀口侍奉自己的生殖器。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如同毒品般瞬间冲上大脑皮层,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溺的呻吟:“啊……舒服……”
就在这一瞬间,沈清动了。
她并没有立刻将整个龟头吞入,而是先用那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杨昊然粗壮的肉棒根部。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灼热勃发的阴茎肌肤时,引发杨昊然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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