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杨昊然,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但杨昊然能看见,她的手指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指尖还在轻微地颤抖。他能看见,她的衬衫下摆因为刚才身体的剧烈起伏而从裙子里滑出了一角,露出了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他能看见,她的大腿根部,百褶裙的内侧,已经被彻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崩溃的爱液,是他侵犯的证明。
她坐在晨光里,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完美的玉像。外表完美无瑕,但只有他知道,这尊玉像的内部,已经被他用手指、用情欲、用最原始的侵犯,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杨昊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觉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感更强烈了。他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裤裆里的湿黏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阳光依然明媚,教室依然安静,同学们依然在认真学习。一切都和刚进教室时一样。
但一切都不同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每当他坐在这个座位上,每当晨光照进教室,每当他看见姬悠曦安静看书的侧脸,他都会想起——
想起她的肌肤有多滑腻,想起她的爱液有多甜腻,想起她高潮边缘崩溃的喘息有多动人,想起她最隐秘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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