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向杨昊然。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眼角有泪光闪烁，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开始解校服外套的扣子，手指颤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很透，能看到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以及内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
接着是衬衫的扣子。肖少婉一颗一颗解开，动作缓慢而僵硬，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肌肤。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被浅蓝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酥胸。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沟深邃，两团软肉在内衣的束缚下呼之欲出。
“继续。”杨昊然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肖少婉的手指移到了裙子的腰侧，拉链下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校服裙滑落到脚踝，露出修长的双腿和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内裤很薄，几乎能看到耻丘处深色的阴影，以及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户轮廓。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站在自习室中央，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杨昊然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审视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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