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缓缓睁开眼睛。她依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姿,转动脖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项圈的皮革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伸手摸向脖颈后方,找到搭扣的位置。指尖触碰到金属扣时停住了。她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感受着皮革束缚着咽喉的触感。
这个项圈是儿子的。是他亲手戴在她脖子上的。他当时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跪在床边的她,手里拿着项圈,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他拨开她的长发,将黑色的皮革圈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扣紧。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条属于儿子的母狗。而现在,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取下这个象征屈辱的标志。但她没有。她把手放下了。
柳若曦慢慢地从跪姿中直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她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站稳。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高耸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挺立。平坦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却因为孕育而变得更加丰腴,此刻呈现着诱人的蜜桃形状,臀瓣上的红色掌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残忍的装饰。
她低头看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在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